为他在那儿可能会干得很好。
欧安达,也一样,但是原因不同:她让自己对正在发生的事情负责,尽管安德是个成年人而她年轻多了。她对他毫不俯首贴耳。不管她害怕什么,那肯定不是权威。
“这里?”米罗温声问道。
“要不就拉倒。”欧安达说。
安德弯腰坐到树根上。“这是根者的树,是不是?”他问道。
他们对此反应平淡——这是当然的——但他们瞬间的停顿告诉他,是的,他让他们吃惊了,因为他知道些他们以为肯定是自己独享的过去的事。我在这儿可能是个异乡人,安德默默地说,但是我未必是个一无所知的人。
“是的,”欧安达说。“他这个图腾看起来是他们最经常从其获得——指示的。近年来——最近七八年。他们从不让我们看到他们跟他们祖先对话的仪式,不过那当中似乎包括用些打磨过的粗棒子在树干上敲打。我们有时在晚上听到它们的声音。”
“棒子?用落下的木头做的?”
“我们是这么认为的。为什么问这个?”
“因为他们没有石头或者金属的工具来砍树——不是吗?除此以外,如果他们崇拜树木,他们就不太可能去砍倒它们。”
“我们不认为他们崇拜树木。那是图腾。它们代表死去的先祖们。他们——种下它们。在尸体上。”
欧安达本来想就此打住,好跟他说话或者说向他发问,可安德一点也没有要让她以为她——米罗,就此而言也一样——领导着这支探险队的意思。安德想要自己去和猪族说话。他过去在准备言说的时候从不让别人决定他的行程,而
第14章–变节者(2/31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