板车也去了泥瓦匠家,做饭需要摊子,要早早定好做饭的地方,免得当天忙乱。
泥瓦匠家就在镇子上,镇子上的标配大瓦房那是必须的,镇子上的姑娘没有大瓦房和拖拉机,人家瞧都不瞧你一眼。要是村里姑娘嫁到镇子上,那村里人一致认为这姑娘命好。
吴大光摆好灶台,烧了一大锅开水给杀猪的准备着,然后和二赖子两人去看杀猪的现场。
猪似乎知道了自己的命运,从下车起,拼命的反抗,整个镇子回荡着来自一头猪的哀嚎。那声音,听得人心头跟着颤。
杀猪是力气活,泥瓦匠请了七八个壮小伙控制住一头猪,屠夫用麻绳绑住猪的死个蹄子,七八人再合力将猪抬到准备好的桌子上,并压制住。
这时,屠夫亮出一把杀猪刀,不带半点犹豫,用力一捅,杀猪刀刺进猪脖子,娴熟屠夫对准大动脉的地方就是一割。
在刀子抽出瞬间,浓稠的血液喷涌而出,屠夫顺手拿过桶接下流出来的猪血。
猪没有停止反抗,最后的生命,加之疼痛的刺激,使它爆发出所有的力量挣扎,挣脱出压制,翻滚掉在地上。
奈何大动脉被割断,强撑着站起,随后重重的倒在地上。
“没事了,抬桌子上,放放血。”屠夫口气没有半分怜悯,也许他曾经有过。
然后用到了吴大光烧的一锅开水,剃毛、开膛、取出五脏六腑、分割。猪头猪尾巴四蹄按照本地习俗祭祖。
整个下午,吴大光的移动灶台没有断过火,烧制肉食用时较长,提前一天制作好肉食,再用冬季这个天然冰箱保鲜,免得明天手忙脚乱,也给主家省去麻烦
【23】家有电视(2/4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