此一问,多少带着点戏谑之意。
就算你读了些杂书野史,也只是死记硬背,适逢其会地拿出来作为说辞,难道你小小年纪,还真有这样远见卓识?
范鸿宇缓缓说道:“也谈不上是批评欧阳修。时代不同,观点自然也不同。欧阳修做《新五代史》的时候,国家已经统一,赵氏王朝被封为正统。没有了五代时的群雄混战,欧阳修当然要号召天下的读书人都向一家一姓效忠。这是当时的实际情况所决定的。冯道没有这个条件。李存勖,李嗣源,石敬瑭,刘知远,哪一个都是胡人,让他向谁效忠?无论他向谁效忠,后世对他都没有好评价。好不容易有了值得辅佐的皇帝柴荣,冯道自己已经老得快死了。所以冯道的选择是忠于朝廷,不忠于个人。这有什么错呢?他做官做人,都有自己的原则,立身很正。不贪财,不好sè,度量宽广,个人道德无可挑剔,几乎就是个完人。欧阳修如果生在五代,无非两个选择,要么做冯道,要么死。真要那样,就该是别人来骂他了,轮不到他骂冯道。”
说到这里,范鸿宇轻轻一笑,说道:“欧阳修真要是生在五代,估计还做不到冯道那么好,也写不出《醉翁亭记》和《秋声赋》那样的千古绝唱。这都是太平盛世才能有的。
范卫国和蔡洋目瞪口呆。
尤其范卫国,瞪着儿子猛瞧,似乎都不认识了。
他读的到底是公安学校还是历史系啊?
邱明山也怔怔的,稍顷,才轻轻叹了口气,说道:“冯道这个人,学不了的。南怀瑾先生虽然为冯道鸣冤,但也说了,冯道学不了。”
邱明山正经是六十年代的大学生,史学底子和国
第25章 忠臣?良臣?(2/6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