味的行人们蜂拥而上,拼命从地上捧酒喝。
赶车的马夫怒吼:“住手!这是子爵大人的酒!滚开!”
马夫一边喊一边高举鞭子,拼命抽打抢酒的人,结果反而激起了更加剧烈的反抗,人们冲上马车,把更多的酒桶掀下马车。
马夫:“你们住手!子爵大人会吊死你们这帮混蛋的!”
结果一个壮汉一把抢过马夫手里的鞭子,粗壮的手臂一把抓住马夫的衣领把他整个人都提起来:“这是巴黎!还轮不到一个子爵作威作福!”
安宁仔细打量这位壮士,他没有穿贵族的套裤,而是穿了一条打着补丁的黑长裤,上身则是一件亚麻布的衬衫,脏兮兮的。
安宁估计他应该是附近手工工厂的工人,普通的巴黎自由民。
后世会用“无套裤汉”来称呼他们。
这位无套裤汉把车夫扔下车,蜂拥而上的市民就把子爵大人的酒全都抢了下来,酒桶推下马车摔得粉碎,然后狂饮里面的美酒。
安宁在二楼,看着这一切的发生。
罗亚尔宫应该也算巴黎市内的核心区域,居然发生了这种事。
这时候,巴黎的警察吹着哨子出现了。
抢酒和的无套裤汉们一下子作鸟兽散,只剩下一片狼藉的马车和一地粉碎的酒桶。
警察只是吹哨子驱散人群,并没有花时间抓人。
那个马夫已经被扒了大半的衣服,他站起来对警察怒吼:“我要求逮捕他们!这是子爵大人的酒!”
为首的警察拍了拍马夫的肩膀:“跟你的主人说,欢迎来到巴黎。”
安宁撇了
012 作为巴黎的体面人,自然应该有个女仆(3/6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