同志了。】
安宁咋舌,好么,被这群人视作同志,那将来大革命发生了,我也是山岳派的一员了。
我还想灵活的骑个墙呢。
安宁:“我没打过桥牌……”
“没关系,”米拉波说,“桥牌规则很简单的,打几盘就会了。”
安宁:“好吧,那今晚就算我一个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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这天晚上,安宁快十二点才穿过整个巴黎回到罗亚尔宫自己的住处。
马车刚停下,安宁还没开门,住所的大门就被打开了,梵妮推门出来,小跑过来搀扶安宁下车。
安宁:“谢谢,看见你在等我真令人高兴。”
梵妮:“桥牌好玩吗?”
安宁大惊:“你怎么知道我打桥牌……”
“原来你真的是打桥牌去了啊。”梵妮咋舌。
被算计了!
梵妮:“作为主人,你要做什么是你的自由,就算打桥牌输到衣服裤子都赔进去也不关我事。”
安宁:“没有,实际上和布列塔尼俱乐部的人打桥牌他们根本不赌钱,大概是因为他们没啥钱。比如罗伯斯庇尔,他甚至只有一件大衣。”
梵妮不解的看着安宁:“不赌打桥牌还有什么意思?”
安宁:“就不能单纯的享受和朋友同台竞技的乐趣吗?”
梵妮用看笨蛋的表情看着安宁,随后转移了话题:“今晚您要洗澡吗?洗的话我给您打水,今天应该还有热水剩下。”
安宁:“麻烦你了。”
大概十五分钟后,安宁舒舒服服的泡在澡盆里。
029 乡下贵族的处理方式(2/6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