呃,我的意思是,就是那个……自己解决青春的烦恼。”
梵妮根本不为所动:“刚刚那个叫拿波里昂的小孩子,刚好也是可以去修道院唱诗班的年龄呢。”
安宁一个头两个大:“不不不不!你信我,我们在修道院真的是讨论时政和打桥牌。”
“我又没有去那个修道院做过礼拜,您说的真假我也无从查证啊。”
安宁本来想继续把马拉、丹东等等同好都拉出来作证。
没想到梵妮直接预判了安宁的行动:“顺便,丹东先生和马拉先生也不可信,相比之下米拉波先生倒是挺可信的,因为他出了名的喜欢漂亮姑娘。”
——草,米拉波反而因为爱美人所以免除了嫌疑吗?这个酒色贵族!
可怜雅各宾派未来诸雄,在梵妮的认知里已经被打上了固有烙印。
看来为了改变梵妮的这个认知,只能强行表现出对克里斯蒂娜的兴趣了……
这时候梵妮忽然叹了口气:“不逗你了,所以到底为什么你会对那个科西嘉小孩如此热衷?”
面对梵妮正色的质问,安宁无法回答。
毕竟自己偷看过剧本这种事,说出来有没有人信是一回事,万一导致历史错位了,整个流向都跑偏了可就不好办了。
安宁对自己几斤几两还是很清楚的,现在他也就是仗着看过剧本先骑墙,万一跑偏了不按原来的剧本走了,他可没有本事靠自己号准时代的脉搏。
他要有那本事把握住时代的脉搏,上辈子他早就财富自由了。
所以根本不可能把这些事情告诉梵妮。
于是安宁只好
040 布里埃纳玫瑰(2/5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