个赔偿金可能要大几十万的车损。或许还不止几十万,我现在根本不敢想这个。我已经做好了随时扑街的准备。
我觉得,我和辛德瑞拉之间,只差一个扑街的过程。
还有那个被叫做樊一可的女孩。她的高傲与她的美貌,或许还有一颗聪颖智慧的大脑。他们散发着同样的气场,他们都是相同的,是生活在这座城市中的另一群人。
我低头瞄了一眼自己脚上的球鞋,我想起樊一可那双漂亮而尖锐的高跟鞋。我将双脚并在一起,向后挪了挪。
“我们下去吧。你把鉴定书先拿给我。”
“你觉不觉你这样特别矫情。”景承俊忽然说道。
“嗯?你说什么?”
“现在是晚餐时间。你和我坐在餐厅里。你却要我跟你下楼拿什么鉴定书。”他睨着我,淡言道。
“可是是你先忘在车上的啊!我们这次见面不就是为了谈这件事情吗?”我有点不高兴了。
“我觉得你不适合养企鹅,倒是还挺适合到政府机关做事的。”
他是在讽刺我既教条又死板吗?他怎么知道我养企鹅的?
“林小姐,我没有想过要请你吃饭。我只是恰巧在这个时间段有空而已。我习惯下班之后一个人到这里来吃饭。顺便跟你核对一下,你究竟欠了我多少钱。包括那尊塑像。”景承俊说着,冲入口处的屏风扬了扬下巴,“你还记得吧,和门口那个差不多的。”
我没想到这个男人会一股脑说出这么多话,好像派格附了身一样。我傻愣愣地看着对方,现在我该怎么办?我又要凛冽地走出去吗?还是在这里饿着肚子看着他吃完?还
第十七章 形而上学(四)(2/5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