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‘傻包子’听起来更傻一点。更适合你。”派格诚恳地答道。
我不气也不恼,因为最早给对方起外号的人事我。我一直管派格叫“二企鹅”。因为派格的名字谐音听起来很像英文中“企鹅”这个单词的发音,在第一次收到他发给我的邮件时,我就发觉了他名字的这个谐音,我当即就把备注改成了“企鹅”。
我与派格还真是缘深缘浅,谁成想到,在那之后不久,他就搬来与我合租了。“二”字是在同住后不久才加上去的。
再次回到派格眼中糟粕的我身上。
我挂着网购三十九块九的超薄化纤窗帘,窗帘的帘角毫无垂坠感,稍有个风吹草动就会莫名腾飞起来。传统的荞麦籽填充枕头与从日常服饰中剔除下来的宽大T恤和运动短裤当做睡衣。派格的衣柜几乎挤到爆炸,为此他不得不在他的房间里添置临时衣柜,但同样也会被他放到衣满为患。而我的衣柜却根本填不满,且分区明朗,就是T恤与牛仔裤还有颜色单一的外罩。总之都是特别简洁的款式。
“‘Less is more。’你要好好领受。”我曾得意洋洋的跟派格传授我的理念。简单的就是最好的。最关键一点就是省事,可以节省很多时间。
“你省下那么多时间,也没看你谈到男朋友。”派格时常会讽刺我。我的穿衣,发型,鞋子,总之就是一切呈现在外的东西。
“我是天生的衣裳架子,所以我穿什么都好看!”我也不敢示弱。
关于这点,派格倒不反驳。这可能也是我从头到脚被他唯一默许的美。
在体态身形这一点,我可能要啰嗦一句。我认为除了良好
第二十一章 密友(2/6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