出生的小婴孩该有多么可爱?忧的是自己的身体,若是这虚寒之症老不见好,那我何日才能与保元有个自己的孩子,念及此心底更有一层说不得出的担忧,想我这离魂占了的身子,可千万别有什么排异之象才好……
望着凌轩告退我愁肠百转,不得消解,懒懒歪在贵妃榻上望着花窗发呆。
“蕊儿!蕊儿!”保元寻我之声一声高过一声。
我心中不爽,无精打采的应着,“孟郎,今日又偷懒啦?”
他却一脸的兴奋,也不理我意兴阑珊,辩道:“蕊儿曾说在某个国度,上至朝臣下至百姓,每隔五日便休息两日,七日便是一个周期。那国人一周休息两日,而我大蜀官员沿袭唐制十日一休。今日百官洗沐归谒,我这个做皇帝的休息一日回家陪我娘子不好么?”
“油嘴滑舌,孟郎几时变了个人?”
“嘿嘿,俗话说近朱者赤,近墨者黑。偏我娶了个又刁又滑、伶牙利齿的小女人,自然……呵呵呵……”保元一脸理所应当。
“好啊!今日便让孟郎尝尝小女人的厉害。”我起身,执着宫扇去拍他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