谋周全之人,自然也不会轻易答应。”
复又顿了顿道:“一入宫门深似海,世人只见荣华与富贵,却不见……”
“宫人的辛酸与泪水!”静宜接口慨叹道。
我知她心酸苦楚,反握了她的手轻拍以示安慰。同侍一夫,哪个女子会甘心情愿,张仙如若入不了这宫闱,倒是她的造化了。
长日无聊,茗儿好动,邀来翠墨、媚儿几个宫娥,带了玄喆、凤仪两人聚在回廊里踢毽子,隔窗望去煞是热闹。孩子们的欢声笑语,扫去些冬雨的阴晦沉闷。
我起身移步窗边,隔着迷蒙的雨雾可望见明德殿的一角,保元此刻应还在朝堂议事吧!
静默着看了许久,我弯了弯唇角,回身坐了回去。
静宜许是见我神色不佳,自责道:“瞧我,本不该说这些让妹妹伤神烦心的话。”
我含笑无语,摇了摇头,抬眼去看孩子们玩闹。
静宜劝慰的话在耳边响起,“妹妹心里烦闷,不如禀了太后出宫走走,我听茗儿说妹妹家姐如今已有五个月的身孕,想来妹妹定是记挂的。”
是呀,馨宁姐姐,没想到自上次凌轩处听闻她有喜已过去了这么久,眼下还真想去看看她,只是太后那里可会答允。
“宫妃归省不是小事,太后恐难答允。皇上近来为国事繁忙,我还是省些事好。”心中虽是极想,可今日的我是不能随心所欲的,行差踏差一步不但给自己招来更多烦忧,末了许还会牵连徐家人。
“不会的,妹妹抄经有功,太后近来在我等面前也时有赞许,想来此时去求怕是有望的。”静宜难得这般胸有成竹。
第七章 张业荐女(4/9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