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孟郎,不要……”我伸手阻止,却见他抬眸凝望,眼中尽是心痛。
“很痛吗?该死,这些太医怎么那么慢?”保元盯着帘外,眉目间早已存了隐忍怒意。
见他这般担心,我紧蹙的眉头忽而舒展开来,含笑伸手去抚他眉心,“你也不听我的话呀,又蹙眉了。”他握住我的手,眸色幽深,我望住他,竟这么呆了。
梁守珍领着凌轩进书房内室替我包扎伤口,一番折腾后,他向保元道:“皇上,所幸伤口不深,娘娘已无大碍,臣每日会按时来给娘娘换药。”
保元听罢尤不放心,又絮絮的问了些注意之事,最后索性折子也不看了,执拗着定要送我回长春殿。
车撵内我见他脸色沉郁,几次想出言相问,又恐有添他烦忧,呐呐不能成言,一路沉默。
待入了长春殿,茗儿、知秋伺候着我换了衣裳休息,我见保元要走,情急间拽了他衣角道:“孟郎,果真要甄选么?”
茗儿听罢一惊,摒退内殿宫娥内监,亦合门退出殿去。
殿中无人,保元叹息一声坐到床边,凝视我道:“蕊儿你宽心养伤,此事我自会妥善解决。”
我抿唇望他,越看心中越是纠结,咬了唇泪珠落了下来。
保元见我落泪,立时慌了神,连声唤到:“蕊儿,蕊儿!”
凝了泪眼望他,愁肠百转,为何我爱上的偏偏是一国之君,嫁的偏偏是一国之君?
心知他有他的不得已,他有他的不可不为,可我又情何以堪?
百般心痛涌聚上来,无奈间只得推说手疼。
保元听了执着我
第九章 妾心婉转(5/9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