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可惜咱们的皇上记性不好,连个花名都记不住……呵呵,呵呵呵……”早知此言一说,保元绝对不会善罢甘休,方欲转身逃开,却不想画舫内空间有限,未几便被他逮了个正着。
讨饶再三,他才放过我。其实宫中女子人人都想引起保元注意,心思花样我也司空见惯,只是保元自我入宫以来大半心思都在我身上,即便偶然记起谁,不多时也都抛在脑后,所以我也并未将今日之事放在心上,倒是静宜听我闲谈中说起此事,颇多顾虑,直劝我要留意此人,我也不过一笑置之。
却不想数日后听闻,安情沈月芙因冲撞上位宫嫔,被责罚至西球场边的新庄思过去了。
后问及保元,竟然是静宜去讨的旨意。
韩静宜在宫中向来以和顺宽厚为名,何以对这沈月芙如此忌惮,更痛下狠手?
事后我寻得机会问过静宜,她只说那沈月芙冲撞于她,却又不道破细节,真是让人百思不得其解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