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皇上,太后口谕,请您移驾清和宫。”梁守珍忽然在门外禀道。
“何事?”
“中书侍郎张业、保香娘娘候见。”
“朕知道了。”保元起身,望我一眼,道:“蕊儿,此事交你彻查,回头再议。”言罢转身离去。
我心神不宁地看着地下跪着的泪人,脑中无数的声音吵吵嚷嚷。
难道真如静宜所言,沈月芙不过为了借我之便亲近保元!难道一切的一切都是她精心布的一个局?难道从入宫到落马,她一直处心积虑地等着和保元相认的这一日?若真如此,若果真是如此,直叫我这心中霎时凉了一片,这人心……怎对得住我这一片真心待她?
可又思及方才情形,她与保元旧识应是事实,而今又是因我们无意中撞破才说了出来,若她心怀不轨,往日多的是机会,何必多此一举?
“姐姐!姐姐!求姐姐饶恕,月芙并非有意欺瞒,实在是情非得已……”沈月芙哭着跪爬到我面前。
“你……”心中万语,哽在喉间。
“姐姐,姐姐,求求你,求求你不要怪月芙,都是我的错,我不该说出来的,不该……”月芙磕头认错,额头碰触地板的“咚咚声”一记又一记的打在我的心上,心底真真的又凉又痛。
“行了,我也让你闹乏了,这事改日再议。”我忍耐着睇她一眼,心情缭乱拂袖而去。
当夜,保香张仙如侍寝。次日晋位充容,赐居延昌宫,一时荣宠盛极。
张仙如那边我已无心理会,过了今日还有明日,我自是拦她不住。况且为得宠幸竟把老爹都搬了出来,看来她在保元心中的份量也不
第四章 月芙得幸(2)(4/6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