。温热的声息在耳边低语道:“那日的歌是蕊儿写的吧?这世上除了我蕊儿没有人能谱出那样的曲子。”
“哼,你还敢说。”我挣扎着回身捶他,他只嗳哟低唤着求我搭理他,真真是命里的魔星。
被他纠缠撑不住噗嗤一声笑了出来,咬牙跺脚拿手指去戳他,叹息道:“都不知道是哪世造的业,竟让人恨也不是,爱也不是……”
“既然是往昔宿业,那就饶了我吧。”
“呸,真不要脸。”
“好了嘛,打也打了,骂了骂了。蕊儿消消气,随我回宫吧!”仍是一脸不正经的赖皮样,哪有半点君王模样。
唉,算了,谁让我自己选了他。忽想起前日遇到那个妇人,她那样辛苦只为了夫君之安康,而我嫁的人现在已是平平安安陪在身边,是不是应该知足了呢?想到此处,心里的怨气亦消了不少,顺从的任他牵着我的手,既然是这样的命运,那就认命好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