捡起,他早已在身后,一个海底捞月将我紧紧锁入怀中,作势就要吻我。
我忙拿书挡在他面上,嗔道:“你总说我小性,自己还不是一样,瞧瞧,方才还视若珍宝的《弈旨》,这会儿竟随意丢弃。”
保元扯了扯嘴角,自我手中接过那竹简,冷笑道:“蕊儿,你有所不知,这书本是当年诛杀李仁罕时自他家中查抄出来的。我当日听禁军来报,心下大喜,可到查典李家抄没之物时,却未见此书。当日,我便怀疑有人私藏,那时朝中正乱,不想竟被张业所拿!”
“张业当年参与了诛杀李仁罕?”我在惊失色,据我所知,这张业乃李仁罕之外甥。这外甥诛杀亲舅,于我这个现代人来说,真是匪夷所思之事。
“当年李仁罕伏诛,我下旨抄没其家产……张业时任禁军指挥使,又熟知李仁罕家中布局,故而令他负责。”保元浓眉紧锁,“我心知抄没之时,必有藏私,却不想张业竟藏而又露,难不成,他今日是想向我示威么?”
私吞查没之物乃僭越之举,实属大不敬,保元当年不杀张业,不知是因没有实据在手,还是有所忌惮?而张业当年明知故犯,不知是心存贪念,还是对保元围杀其舅之事心存仇恨?更让人想不通的是,他今日怎能胆大至此,将这私藏之物以寿礼献与保元,难道他就不怕?
唉,张仙如呀张仙如,你只知道一味讨好保元,争宠卖乖,却不知讨好不成反种下祸根。
我见保元动气,亦不敢再与他玩笑,扶了他到桌边坐下,又倒了杯热茶与他喝。
未承想,保元坐在那里,竟越想越气,他气恨恨的指着那盒“白瑶玄玉”棋向我道:“蕊儿,
第八章 明庆帝诞(3)(2/4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