你帮我把宣纸铺好再去。”
“圣儿要临摹么?”我见他满怀笔墨,以为他要作画。
“回母妃,我是来临帖的。”玄喆向我道:“方才看这里梅瓣纷飞,忽而兴致大起,所以……”
“不知玄喆临的什么帖?”从嘉凑了过来,看来也起了兴致。
“隶书,临姚崇口箴。”玄喆扬了扬眉,自信满满。
“隶书字形扁方,左右伸展;左波右磔,蚕头燕尾。前朝又以韩择木、史维则、蔡有邻、李潮并称四家。玄喆,你果然不俗!”从嘉点头道。
“你也不错嘛,”玄喆见从嘉说得头头是道,有些不服,“看你还有些见识。敢问你临何帖?”
“王羲之、颜真聊、柳公权、张旭,我无一不喜,最近临的柳公权帖。”从嘉回道。
可怜生于帝王家!眼前这两个七岁的孩童,对起话来竟如此老气横秋,有板有眼,不见一点童真。
“如此说来,你也该有些本事,不妨书来大家共赏。”玄喆指挥茗儿布好笔墨纸砚,向从嘉做了个邀请姿势。
从嘉并不推却,饱醮浓墨,提笔沉腕,运笔自如。只见他的字瘦劲有力,大不象个七岁孩童所写,“大字如截竹木,小字如聚针钉”,玄喆一旁直看得目瞪口呆,自然是不得不服了。
我在一旁饶有兴味的看他二人写字,不时问上一二句,不觉间日已西落。
正高兴处,忽然见重光殿的内监结队而来,似在寻着什么人。心想从嘉怕是自个儿离了使臣,跑进牡丹苑来的。
我一时高兴竟忘了叫人通禀,恐怕此间保元那头正四处寻这六皇子呢,忙吩咐宫
第九章 皇子从嘉(4)(2/4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