见他如此灰心丧气。
“孟郎,我一个妇道人家,于国事不可多嘴……太后早有懿旨‘后宫不可干政’……”不知从何时起,我竟也对他小心翼翼起来。
“蕊儿,你于我而言,非是一般女子,除了是我孟昶的爱人,更是我的知己,你有何言尽管说来……”他伸手握住我的手,眼神坚定道:“花蕊夫人在朕面前可谈国事,而蕊儿于保元更要知无不言,言无不尽!知道吗?”
“孟郎……”听他这样说,胸口一热,理了理思绪道:“蕊儿记得《商君书?更法》中有云‘前世不同教,何古之法?帝王不相复,何礼之循?……治世不一道,便国不法古。汤、武之王也,不循古而兴;殷夏之灭也,不易礼而亡。然则反古者未必可非,循礼者未足多是也。”
“蕊儿,是想告诉朕,治国不可拘泥一法?”
“皇上英明。”我故做轻松,向他盈盈一拜,笑道:“孟郎为国家计,出兵攻阶、成二州,乃是开疆辟土之举,亦是国力日渐强盛之兆。为百姓计,是为解成、阶两州百姓将士于水火。只不过世事本就无常,需得天时、地利、人和方能成事,今日之兵败不过一时,待时机成熟,一定能达成所愿的。”
“真的吗?”
“当然,我的夫君乃是一代明君!”
保元面上雾散云开,将我揽到身前,开心道:“呵呵,蕊儿对朕如此有信心,那我真要好好努力才行!”
“孟郎,想我蜀国地沃物丰,民风淳朴,自你下颁数道诏令后,各地更是农桑并举,百姓安居乐业,至今国库日丰,国力渐强。然而想我大蜀远离中土,因地域之阻,与从前中原地区文礼之
第十章 文治武功(1)(3/4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