臆觉其书定有其过人之处。”
“皇上说的极是,贺公草书曾被喻‘当世称重’之作。再者草书以线条言志,娘娘平日心情思虑,亦能从书法字迹中显现。”许是见我面露好奇之色,句中正细解道:“心意舒坦者,则婉转流畅,幽雅清丽;意气风发者,则圆转飞动,笔墨淋漓……”
“听先生一席话,胜读十年书啊,本宫受教了。”我拱手作揖道。
“近日见玄喆的隶书也越发精进了。句校书功劳不小啊!”保元笑叹,道:“赐锦缎二十匹。”
我见他善待文人儒士,心下欢喜。
原本这深宫中终日对着女子们的情爱纠葛,心下烦厌,未承想自习章草来,终日事忙,反倒解了不少烦忧。而保元也常因此事,特意到书斋与我相伴,更会握着我的手教我习字,耳鬓厮磨间,反倒觉得与他贴心较之从前。
秋日早起,霜露正浓。
我于碧窗下习字临帖,茗儿从旁替我研墨布纸。
便正是:
清晓自倾花上露,冷侵宫殿玉蟾蜍。
擘开五色销金纸,碧锁窗前学草书。
正写得兴起,忽听小内监来禀,刘保衣的宫人娟儿宫外求见。
我闻言狐疑向茗儿道:“这刘蕙兰怎么大清早的派个宫女来求见?”
茗儿摇头道:“娟儿好像是刘保衣的家生丫环,一直是她的心腹,如今派她来求见姐姐,怕是有事!”
我略略迟疑了下,放下手中的笔,向外间道:“传她进来。”
不多时,内监领了个十七八岁宫女打扮的姑娘进来,这女子俯身在我面前,不住哭泣,
第十章 文治武功(3)(2/4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