为……以为郎君会责备蕊儿,对不起!我不该在这个节骨眼儿上还给你添乱!”言道一半便哽咽了,伏在他怀里说不下去。
“傻丫头!”他轻抚着我的头,“你不过是怜惜下人,打抱不平罢了。”我点了点头,暗忖着这救人之事断不会出于月芙之口,只怕是曾公公护我早早说了。
心思电转,沉吟片刻后,我以诗来解那仙如之行道:
后宫阿监裹罗巾,出入经过苑囿频。
承奉圣颜忧误失,就中长怕内夫人。
“内夫人?宫人都这么唤充容?”保元蹙眉道。
我便将今日落水原委细细诉与他听,只是把仙如落水的因由改成了情急助我不慎落水。
保元起先认真地听着,只是说到后来,他静默片刻后竟狡黠地笑道:“仙如落水只怕是另有蹊跷。依你的性子断不会容她欺负宫人。还不快快同我招来。”他徉做威胁状。
“知我者莫若孟郎也!”我破颜为笑,原原本本的将仙如落水以及浓妆糊面地惨状形容与他听。
他搂了我乐得开怀大笑起来,直言我古灵精怪,连作弄人也匠心独具。
我腻在他怀中幽幽低叹道:“不知此事会不会给郎君惹祸?!”
他拧紧眉心,握了拳,忽而又展了笑道:“朝堂之事蕊儿不必忧心。”
复又紧紧揽了我在耳傍低语着:“蕊儿只管信我,我孟昶当会有真正君临天下的一天。”
冬十月,晋昌节度使赵匡赞遣使来降,奉表乞请蜀兵自终南山路出兵应援晋昌军。
保元见汉主刘知远立足未稳,意欲吞并关中,如今只得凤州,闻得
第十二章 权臣张业(3)(5/6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