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知道静宜所指是那侯益并非真心归蜀,若在这个节骨眼中再出状况,那定会让本就纷乱的时局更加艰难。
这侯益原是广政十年(947年)十二月,保元遣枢密使王处回招降,后又遣绵州刺史吴崇恽厚赠礼币,方使其答应归降。当时我亦劝过保元,这等见利忘义的之人,要提防其反复无常。保元当日也不过一笑置之。
想来静宜所忧,亦是韩将军所虑,他们于前方接触过,如韩将军亦认为此人不妥,那……
纷扰战局本于我一个女子是很遥远的事,然而前朝牵连后宫,想来今日保元忽然在延昌宫中设宴招待张业,必有所图。
只是,他想做什么,而今的我是越来越猜之不透了!
今日十五,保元应该不会召妃嫔侍寝。入夜,吩咐闭了宫门,又让茗儿、知秋不必侍候,独自坐在镜前梳头。
心绪不宁,人也觉得郁郁不安。梳了一会儿头,起身想去再点几只蜡烛。
回身却吓了一跳,保元幽灵似的站在帐幔前,黑眸牢牢凝着我,只是那面上的表情,让我的心骤然缩成了一团。
“蕊儿……”保元的声音听起来怪怪的,借着烛光,我看到他面上不正常的潮红。
“孟郎,你喝酒了?”上前扶住他,他身上有浓浓的酒气。
“嗯,我来看看你。”
“我叫人送醒酒汤来给你喝……怎么喝这么多……”我将他扶到床边坐下,转身欲唤宫人。
却不想,保元一把将我拉住,摇头道:“别,别叫人来。”
“可是……”
“我就是来看看你,一会儿便回重
第十五章 禁足水阁(1)(2/4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