父徐匡璋于此事如何看待。
义父向来忠正,力劝保元不宜贸然进军,却不想与张业当庭争执起来,义兄光溥不耐,出言维护义父,却为保元叱责,为了此事义父一怒之下,托病罢朝数日。
不想,保元却为此事迁怒义兄。
前日馨宁陪着母亲进宫来探我,我方知道家中出了大事,原来朝中有人弹骇义兄光溥以艳词挑逗前蜀安康长公主,为保元罢相,降守本官。
自我入宫以来,保元待义父、义兄向来厚渥,特别是义兄光溥,因有才名,早已拜了中书侍郎、兼礼部尚书,后又兼兵部侍郎与李昊并同平章事。然而,义兄常为李昊等所忌惮,为免朝中争斗,不使保元为难,故而义兄每议事时,则熟睡避之,才为朝臣戏号“睡相”。
我深知义兄人品才学,所以断不相信他会不尊礼仪,挑逗长公主,然而保元既已下令,我又能如何,面对着待我情深的义母与馨宁,却又无力相帮,心下真是又焦急又憋屈。心中也越发猜不透,保元他这么做到底要干什么?
义母与馨宁此番进宫,并不是要我代义兄求情,而是转达义父嘱托,义父言朝中风云诡谲,后宫中亦会如此,嘱咐我要善自珍重,多加小心。
听罢馨宁转述,我早已泪盈于睫,虽与徐家只是名义上的女儿,可他们待我却如同亲生,真是时时处处都在为我着想,更感佩义母深明大义,自始至终都未提过要我代义兄求情之事,反而反复叮嘱我不可为了家中之事贸然去向保元求情,以免惹祸上身。
送走义母与馨宁,我久久的独坐沉思,近来发生的事当真诡异非常,兼之保元对我的态度,忽冷忽热,时近时远,
第十五章 禁足水阁(2)(2/4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