听之下,心中不忿,挥笔写了首诗托槿颜转与保元。
太虚高阁凌波殿,背倚城墙面枕池。
诸院各分娘子位,羊车到处不教知。
这诗本是一时义忿所作,却不想竟惹祸上身,保元非但没有因此解了我的禁足,反而再下严旨,再不许任何人来探望于我,而槿颜似也因此受累,禁足在了飞鸾阁中。
当我接到旨意的那一天,当真是心灰意懒,他果然变得面目全非了。是我傻,还在这里一味的苦等,相信他有苦衷,相信他有不得已,相信他书来的“忍冬”,所以我苦苦的等他有朝一日来接我回去。是我太傻,是我太蠢!
耳边飘浮着旖旎的歌声,我无声地叹息着,痴望着对岸,芙蓉木下人影一闪,我尤自回身,原来是凌轩。
自我禁足后保元又禁了旁人的探视,如今这芙蓉水阁中能进出的外人,只有每日请平安脉的凌轩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