春殿中住,还可以时时保护母妃啊。”玄喆说着,眉头纠结成团。
我抚了抚他肩道:“傻孩子,你向来不是好文不喜武,再说宫中有那么多的羽林卫,何需圣儿亲自保护母妃。”
他搔了搔头犯难道:“那倒是,圣儿愚笨,学不来舞刀弄剑的活。只是那些个羽林卫,我看也不怎么样。不如,让父皇招了小武来做母妃宫中的近侍吧。”
我不禁莞尔,这孩子凭地这样操心!笑谓他道:“此事以后再议~!你不是说今日有何惊喜要献给皇奶奶吗?”
一旁静宜接口微笑道:“早听凤仪说,圣儿用心准备了许久,我问那丫头,她总也神神秘秘的不肯多说。”
“是吗?那倒要好好瞧瞧是什么稀罕物儿了!”
《胡旋》舞毕,玄喆拱手道:“孩儿督促伶人乐师习演多时,这出《兰陵王入阵曲》献与皇祖母与母妃,恭祝皇祖母与母妃身体康健。”
玄喆击掌,乐声婉转而出,舞者着面具而入,挥箭击刺,以男子独舞的形式,表现北齐兰陵王高长恭作战英姿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