地注视着太后面上表情,见太后朝我微笑颔首,一颗心才松弛下来,才趋步过去向太后告歉。
保元入御舱中换上紫色便袍,龙舟在草堂渡口停靠。保元携我上了岸,彩纱便撵跟了上岸。
谢行本带着四人随护,王昭远亦跟了同去。
便撵过了廊桥,岸边的民居掩映在芙蓉花榭之中,清风徐来,桂子花香越过墙头沁入心脾,撵下青石小路蜿蜒曲折,浣花溪碧水和着花影静静流淌着。
越过斜坡河堤,路面豁然宽敞起来,芙蓉木交错若伞,百姓汇聚于此形成不小地集市,市集中摆满竹编银具漆器,民生用具琳琅满目。
我撩开纱缦,粲然一笑,路人纷纷驻足回头。
王昭远下了便撵趋步跟在保元撵旁介绍说笑着,我探出头去,赏望各式竹编玩器,路边的布衣男子呆了一呆,踉跄着跌落了握在手中的竹器,王昭远谄笑道:“娘娘之貌,灼若芙蕖出渌波啊。那路人亦是惊为天人了。”
我闻言方觉不妥,放了纱幔,保元笑道:“貌美亦有错么?”我嗔他一眼,懒懒地靠在他肩上,把玩着他的发稍。
突然,便撵停了下来,保元蹙了眉问道:“昭远,怎么回事。”却未见王昭远回答。
保元诧异,掀开轿帘,只见一老人跪在轿撵前一丈远处,王昭远正在呵斥于他。
保元又唤:“昭远。”
王昭远回头道:“主子,有人栏轿。”
老人忽然高声呼喊道:“冤枉啊!冤枉啊!求花蕊夫人为草民作主啊。”
我心下暗惊,一个路人怎会知道我是花蕊夫人?
正疑惑着,
第五章 游幸浣花(2)(5/7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