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他三步并两步走到我床前,一把将我扶住,急道:“伤得那样重,怎么不好好躺着。”
“我没事,你放心吧。”看着眼前的他,虽然面色略有些苍白,可精神倒是很好,稍稍安心下来。
他低头看到我裹着白布的手,眉几乎都要拧到了一块,心疼道:“痛吗?”
我看着他,忽然觉得好久好久没有见到他似的,依偎进他的怀里,轻轻道:“不疼,不疼,你来了,我便哪里都不疼了。”
“傻瓜!”保元的声音听起来有重重的鼻音,“以后不许这样,听到没有?”
“你也不许……”眼睛酸涩得厉害,抬眼看到他包扎严实的脖子,忙坐直身子心疼道:“那日你为了护我,一定烫得不轻,快给我瞧瞧。”
“那有什么好看的,凌轩敷了药,黑漆漆的脏得很……”保元说得轻描淡写,唯有唇边的笑意一如既往的温和。
“不行,一定要给我瞧瞧,要不,要不……”一时心急起来,泪便夺眶而出。
保元轻轻捧着我的脸,眼神愈加深邃,他的手指拂过我的脸庞,认真道:“我是男人,受些皮肉伤也没什么,倒是你,屡屡为了我受伤,你叫我如何自处。我……”
不愿听他如此自责,伸手去掩他的口。想起那日李云英的话,心下惴惴,那样的大庭广众之下,李云英口不择言地说我与张继昭有私情,不知保元会怎么想,他可会信了她的话?
忽然间害怕起来,不安地望着保元,试探道:“孟郎,我有话跟你讲。”
“嗯,你说。”保元注视着我,认真道。
“那日李云英说张继
第三章 下诏观农(3)(2/4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