而我听在耳中,心里较之其他人更觉心痛。当初是我劝慰太后、保元不必将“日食”一象过于放在心上,而今种种却不免让人联想起当日情形。
我虽是一片善意,可终究还是不免自责,若当日因天象异常而倍加警觉,为国为家多做功德,那么仁毅会不会就没事了呢?
保元见我自责,反倒出言宽慰,道天命如此岂是人力可违,更强忍悲痛,日日在清和宫中陪伴太后。
随后为了慰藉母亲,保元下旨让仁操自凤州回朝奔丧。
五日后,仁操自凤州回朝。
当我于接风家宴上再次见到仁操时,他那风尘仆仆的模样,还有坐在他身边的海棠,那紧张不安却又悲喜交加的神情,叫我的整颗心都说不出的酸楚难受。
我多么希望“日食”之兆只是预示着仁毅的去世,而不会再有别的灾祸!
回想昨日,仁操向保元密奏了凤州军情。保元听后面色就一直不好,时而沉思,时而自语,时而又宣兵部诸将问话。我虽不知仁操与他说了什么,可也能略猜到一二。
如今席间,大家虽都尽量说些高兴话和热闹事,仁操也在一旁不住地想办法哄着太后开心,可是他的脸色看上去却极不自然,仿佛有一团隐隐的青气笼罩,我的心里便又开始担心起来,仁操不会又有什么事吧?
两日后,海棠进宫来禀,仁操病倒了。
太后听闻后自责万分,焦急异常,一面督促着安排最好的医官去将军府侍疾,一面与保元商议着再不肯让仁操去凤州戍守。
因着仁操不便往凤州,为凤州军情计,保元于二月戊子(十八日)在凤州设置威武军,并
第五章 家国天下(8)(2/4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