如何也下不了去杀死他的决心。毕竟,当年他救过我,待我又那样的好,我怎么可以恩将仇报!
此时此刻,心底就好象有两个自己在撕扯,真是心痛又无奈,一点办法都没有。
就当我烦躁不安之时,保元走进帐来。
他径直走到我床前,坐了下来,脸上有掩饰不住的疲惫。
“孟郎!”我挣扎着要起身。
他伸手按住我,柔声道:“不舒服就好好躺着,还闹这些个虚礼。”
“也没什么,只是浑身酸痛得厉害。”
“既不舒服,就要多休息,我方才听说你下午还出去了?”看来有人跟保元报告了我的行踪。
“嗯,只是觉得闷,所以让茗儿和离先生陪着出去走了走。”
保元听罢,点了点头道:“嗯,有他们跟着,那倒也无妨。小东西,以后无论如何也要带上离络与茗儿出门,在不许私自偷跑了,知道吗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