是哪里不舒服吗?”
“不妨事,不过左臂有些使不上劲。”
“左臂吗?”我喃喃自语,忽然心中酸楚,颤声问道:“那可是当年义兄在青城马场相救蕊儿时受的伤?当时凌先生说义兄伤口太深……”
他听我这样问,笑得那样不经意,挥了挥大手,道:“不是不是,为兄这些年走南闯北,又行军打战,受伤已是家常便饭。”
“郎中都说了,大哥早年左臂的伤,深及筋骨,又未好好休养,疼痛发作时切不可饮酒……”
“匡义!”赵匡胤打断了他弟弟的话,面带歉疚地向我道:“妹子别见怪,我这兄弟自幼与我感情深厚,故而有些紧张过度了。”
“怎会见怪?!”我强作笑颜道:“义兄有这样情义深厚的兄弟,蕊儿为你高兴呢!”说着,亲自夹了一块鲜肉胡饼放到他的碗中道:“记得当初,义兄是最喜欢吃这个的。”
“妹子,你这个都还记得!”他的脸上漾着惊喜的表情。
我含笑点头道:“想不记住都难,赵大哥当初在罗城的酒肆里一个早点吃了十个这样的胡饼,被紫衣妹妹笑话了许久,直道你是‘大肚罗汉’。”
“妹子是给我面子,紫衣那时说的是‘饿鬼投胎’,哈哈哈……”他笑得那样爽朗,连带着我的情绪也发生了微妙的变化。
“义兄尝尝,蕊儿亲手做的胡饼滋味比起从前如何?”我笑着让他,心底忽生出一片柔软。
“大哥!”就当赵匡胤起筷夹饼时,赵匡义又出言阻止。
“匡义,你今天这是怎么了?”赵匡胤脸上有明显的不悦,他重重地将筷子拍在了桌上。
第七章 凤州遇险(10)(2/4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