和无耻栽在别人手上。”
“懒的和你辩。”左罗转移话题,说了投机鬼的事。
苏诚听完道:“首先我们肯定是投资鬼寻找白令,白令不可能能和投机鬼接头,白令没有这样的资源,对吧?”
“对。”
“白令的敏感档案只在A市警局,对白令我们更多是猜测,没有证据,所以只是主观档案,主观档案不能成为正式档案。”
“对。”没有任何证据说明白令杀了小科曼,但是左罗他们肯定这一点。白令只有动机嫌疑,不可能将这点记录到标准档案中。
苏诚再道:“A市有个鬼团成员叫吊死鬼,我之前怀疑他经营的是人脉,我认为吊死鬼熟知警方内部高层的机密。”
左罗知道苏诚要说什么:“你认为这件事证实吊死鬼和警方高层有关系,吊死鬼提供给了投机鬼信息,投机鬼利用了这个信息。”
苏诚道:“否则你告诉我,投机鬼为什么会熟悉白令?我知道让你接受吊死鬼掌握警方高层的机密让你难以接受,但是作为鬼团成员,A市人,无论要不要干坏事,能在警方高层发展一位战友,是极其重要的一件事。吊死鬼最少经营了十年人脉,我就不相信他对警方高层没有渗透。如果是这样,我会看不起他的。”
左罗客观上是同意苏诚的推断,吊死鬼必然掌握了一名或者多名警局内的高层,或者是重要岗位的中层。但是主观上不能接受。即使他明白大部分人都会被收买,不被收买的原因主要是没有价值,出价不高或者出价不对而已。左罗又不能否认这个推断,只能道:“现在吊死鬼没有蛛丝马迹,我们到时候看留意。”
苏诚知道左罗不愿
第两百二十四章 病房夜话(2/7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