左罗道:“这不用调查,张三有机会就抓,反正华飞语醒来也不知道发生什么事。过一两个月,这个背景被处理过的照片给华飞语,华飞语想不到张三的。我现在比较赞同周队看法,因为药效原因,干扰了华飞语记忆。律师可以利用这点,法律上有个因果关系,就因为华飞语被下药,才导致了这一切,这官司华家还是可以打的。”
苏诚问:“既然有这门路,张三为什么卖菜?”
“他必须要工作,派出所盯着呢,工作才能稍微掩饰下自己的收入来源。”
苏诚解释:“我替读者问的。”
苏诚挺沮丧的,不能不承认这个结果。这案件足够上新闻,女被下药,反杀下药人。但苏诚感觉索然无味,不过今天有让苏诚提起精神的是事,今天苏诚和左罗要去打台球。
……
苏诚会打斯诺克,但是球技一般,左罗刚开始上手,似乎有些生疏,很快就开始主导比赛。
晚上八点,两人在天翔私人会所开球。他们这个厅很安静,隔壁花式玩球最热闹,那边正在进行赌博。赌博是非法的,但是被抓到才违法。在本会所成为会员一年,经常打球情况下,可以和同会员向某人投资,比如每人借给某人一万块投资,他们去打球,打完,赢家户头就会收到一万八,剩余两千是中介费。
他们存赌资的户头是瑞士银行,警察不可能为了调查他们而去浪费这么多资源。从A市警方态度看,赌博不属于暴力危险犯罪,关注度也比较低。而且作为一个赌徒,不是警察管得严手就不痒。警察也不着急,两个人对赌,或者一群人赌博,一次,两次,三次,总会有输的人不爽报警,一旦报警有人证,轻松
第四百三十一章 飞来飞去的凶器(下)(2/7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