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利索。
“我的扣子快掉了,我找针线缝一缝。”
“那个,明天再缝吧,今天太晚了。”
“就两分钟的事,一会就好了。”沈语西说着就抽出手,继续去开抽屉
“不行。”
“你到底怎么回事?怎么奇奇怪怪的?”沈语西怀疑地看着方济东,总觉得他哪里不对劲。她质疑地看着方济东,像想起什么似的:“你是不是不舒服啊?今天白酒红酒掺着灌了那么多,你要不要喝水?”
“啊,对,我不舒服,我头疼。”方济东说着还装模作样地抚着太阳穴,抬眼观察沈语西的表情。
“那我给你揉揉吧。”沈语西脱鞋上了床,凉凉的手指轻轻地按摩,方济东舒服地直叹息。
过了没一会,方济东的手就开始不老实,手指在她的腰腹徘徊。沈语西拍开他的手,皱着眉说:“你不是头疼吗?”
方济东忽然坐起来将她压在身下,狞笑着说:“运动一下兴许就不疼了。”双手快速扒了她的睡衣,继而是他自己的。
“你着什么急啊?”沈语西无奈,就知道他在扮猪吃老虎,随他去,这种事没必要和他较真。
方济东伸手在抽屉里摸出安全套,心里暗暗叹气,早知道刚才下手就应该快一点。说不定,他就能一击即中呢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