院治不好？”赵青山问道：“不知女施主另外三个孩子……”
“死了，都死了。”女人跪在那里哭道：“从我二十一岁开始，每一次怀孕我都会流产，不是摔的就是吃坏肚子了，好不容易生下一个孩子，满周岁前的晚上就死了，每一个孩子都是这样……道长，求求您了！”
“女施主请起，贫道想问几个问题。”赵青山心里头有了一些猜测，但还无法肯定下来，他上前搀起了这个泪流满面的女人，然后问道：“女施主二十一岁之前，可曾流过产？”
“这……有，有过。”女人楞了一下，目光从那几个围观的香客身上扫过，有些迟疑，但还是点头道：“以前年轻的时候不懂事，十五六岁就交了第一个男朋友……道长，是因为我当时打胎伤了身子吗？”
“事情恐怕没那么简单。”赵青山皱起眉头凝声道：“冒昧问一下女施主，从您十五六岁开始，您究竟打了几次胎？”
“我……”女人低头道：“一共去医院打了九次……”
“九次！”赵青山身子一震，面色更加凝重，“敢问女施主，在你第一次打胎的时候，那个胎儿是否已经超过五个月了？”
“您怎么知道？”女人一愣，答道：“因为当时还小不懂事，男朋友也没钱，更不敢跟家里人说，怀上五个半月后才去计生站打的胎。”
“果然如此！”赵青山深吸了口气，说道：“女施主，如果贫道没有判断错误的话，现在害得你孩子全都活不过周岁的原因，就是出在了你第一次打掉的那个胎儿身上！”
“什么？！”赵青山此言一出，不仅这女人面露骇色，连围观的那几个香客也都
第009章 事不宜迟(2/4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