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又突然松手,鞭子“刷”的弹直,鞭稍子在不停抖动着,她冷冰冰道:“说来十分容易,那两位仁兄立刻用舌头舔地离开这里,你么……你也得自己掌嘴十次!”
孟轲双瞳微张,面孔生硬,一边的闫十六与段三儿更都宛如一下子被蛇咬了一口似的跳了起来,闫十六气得一张老脸全涨成了赤红,他翻着小绿斗眼,手指对方,口沫横飞地叫道:“你……你你,你这不知天高地厚的贱婢,你他娘是吃耗子子胆还是吃死猫肉啦?他妈的也不看看自己是干什么的,竟敢如此口出狂言,真是混帐无礼之至!”
蓝衣少女不屑地看着闫十六,直到他喊叫完了,才又道:“与你这不学无术的盲流粗人争执,姑娘也自觉失了身份,如今你鞭鞑一百下已经不够了,需要加倍!”
闫十六额上青筋暴起,两眼发赤,他跳着脚大吼:“滚你个小贱人的球,老子今天不活剥了你,老子便算是你养的!”
“嗤”了一声,绿衣少女冷然道:“我可养不出你这种东西,谁有了你这种不肖之后,也必将羞愤自绝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