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两位带疤眼与麻脸的朋友还活着,当然,我们也该找出那出这主意的唆使人来。”
老酒鬼忽然悟出了他言中的真意,他慢慢的道:“孟公子爷你是说?”
孟轲道:“我是说,他们不会保存这种记忆很长久,他们必须忘记,因为他们不忘记你就会痛苦;令他们迅速忘记的方法十分简单,我想,我不说你也会明白,你一定会明白的。”
老酒鬼叹息了一声,道:“也罢,很多悲剧的造成,往往是不能只去责怪一方的。”
孟轲牵动了一下唇角,闲闲的道:“高兴你终于了悟了这个道理,老哥。”
老酒鬼塞纳留斯嘴角动了动,他宛如在犹豫着什么,孟轲望着他,道:“有话问我?”
龇龇牙,老酒鬼道:“唔,公子爷,你这一身都吃血糊住了,我特别注意过你的双手,那十个指头怎么又烂又肿?还有你的胸膛也像被剥了一层皮……”
孟轲略微弯曲了一下双手,淡淡的道:“他们用钢针沾了毒汁插进我的手指,又用一种工具撕掉我胸部的表皮,再有伤口上洒了些盐,其他还有些小零碎,没有什么好说的……”
老酒鬼恨得满口牙齿咬得咯咯作响,他怨毒的道:“我们要用血来洗尽这些仇恨……”
孟轲摆摆手,三言两语将他破狱而出的经过大略述说了一遍,未了,他疲倦的道:“在我那小茅屋里,他们用的那种迷药十分厉害,几乎无色无影,我们就都成了,下一次,你我都该在这方面多加防备……”
老酒鬼颇有惧心的点点头,他忍道:“那少女你刚才说叫米格?那老狗的妹子?”
孟轲笑笑,道:
第691章 难言的耻辱(3/4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