让阿承好,让江家好,我就算不要这条命又有什么大不了?”江母豁出去了。
正所谓凶的怕横的,横的怕不要命的。
而江母就是这个不要命的,我可不敢用我爸妈去和她赌。
但我心里咽不下这口气,她不是一心想要我离婚,好让于曼丽上位吗?
我偏偏不离婚,哪怕已经不爱江承,也要把江太太这个名号带进棺材里,看她能奈我何?
“如你所愿,我不会去破坏江承和于曼丽,但你要是敢对我爸妈做什么,就不要怪我不客气。”我冷脸说。
江母一副高高在上、不屑的嘴脸,“一群蝼蚁,还不值得我出手,只要你乖乖听话,该滚的时候滚,是你的,江家一分都不会少给你。”
我不置是否,转身回了房间。
关上房门后我仔细想着刚才江母的话有理有据,引进为退,褒贬暗含,完全和她以前换了个人。
我可不信短短几天的时间,一个人会发生这样大的变化,所以最有可能的就是那些话是别人教她说的。
老宅这边就那么几个人,除了江父还有谁?
所以这次江承和于家联姻的事不仅是江母一个人的主意,不,或许这一开始就是江父的主意,江母是江父手里的枪,指哪打哪。
江母一心为了江承,而江父更多的是为了江家,这次只要牺牲江承就能换取江家的重生,江父怎么想都不会放弃。
是以我和江承离婚,几乎是板上钉钉的事。
这样一想,我的心出奇的平静下来,静静地等待着江承向我提出离婚。
但时间一天天过去了,算下
第三百六十九章 请神容易送神难(2/6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