看,就大概知道说的是什么。
他深吸了口气,靠在御椅上,整个人没有动,一双眼睛半张半阖着,开始整理思路。
张芳很大胆,甚至是胡说八道,可是能治他的罪吗?
不能!
若是换了太祖或者是文皇帝的时候,说不准已经压入诏狱准备处决,甚至全家抄斩,却也未尝没有可能。可是朱佑樘不同,他还顾忌声誉,若是治罪,难免落人口实,况且他一直自诩自己能放任言路通达,现在却要治一个御使的罪,这不啻是自己打自己的耳光。
可是萧敬呢?萧敬命东厂冲入都察院,确实是放肆了一些,可是朱佑樘不但不能治他的罪,说不准还要褒奖他。
东厂是什么?东厂就是皇帝的刀,是维护天子的利刃,朱佑樘再糊涂,也知道这东厂的存在,就是维护自己。现在有人敢在外头辱骂皇帝,东厂若是无动于衷,这才是失职。而萧敬所做的,只不过是恪尽职守而已,他没有错,又怎么能治罪?
可是,错的是谁?
朱佑樘的目光,落在这报纸上的柳乘风上头。
与此同时,萧敬的眼眸中,已经掠过了一丝意味深长。他太了解这个皇帝了,这个皇帝勤恳而精明,他雄心万丈,要缔造一个太平盛世,要做三皇五帝那样的君王。
朱佑樘不是没有弱点,比如,他在意名声。
而这篇文章最厉害的地方,就是大谈皇帝包庇锦衣卫,才导致了迎春坊之祸,现在,这篇文章已经通过报纸流传了出去。萧敬相信,以朱佑樘的为人,为了让世人知道,自己并无包庇甚至纵容锦衣卫亲军之嫌,必定会赐死柳乘风,以顾全自己的
第一百三十一章:简在帝心(3/6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