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样想,话却不能这样说,刘健微微一笑,道:“如陛下所说,柳乘风这个人别的地方未必可靠,可是他的话还是有几分可信的。”
“可靠什么?单靠这点儿学生军?这也太自欺欺人了一些。”谢迁突然冒出了一句。
这位谢大学士实在是个藏不住话的人,现在本来就在盛怒之中,而且他隐隐怀疑太子下战书是这柳乘风怂恿的。不过这种事又没有证据,也不好明说。现在听到皇上和刘健自欺欺人,便忍不住冒出这么一句话。
朱佑樘和刘健听了,脸上好不容易挤出去的一点儿笑容一下子又烟消云散,朱佑樘怪谢迁多嘴,他不过是自己安慰一下自己而已,谢迁倒好,直接泼他一盆冷水,将他从头顶凉到了脚底。
只是他也知道,谢迁这个人耿直,所说的话也有道理,因此只能三缄其口,当作没有听到谢迁的话。
李东阳却是微微一笑,连忙打圆场道:“陛下说的有道理,柳乘风一向有奇谋,或许这一次真能反败为胜。不过谢公说的也有道理,学生军才操练多久?只怕取胜不易。”
李东阳是个老狐狸,说出来的话既顾忌朱佑樘,又顾及谢迁,其实他的话,说了和没说一样。
倒是这时候,刘健不禁失笑了。
众人都将目光落在刘健身上,朱佑樘道:“刘爱卿何故发笑?”
刘健道:“老臣是在想,若是太子殿下下战书和瓦刺人比一比吟诗作画该有多好,想必那些瓦刺人要吓破胆了。”
刘健这冷笑话有几分苦中作乐的味道,让三人都不禁莞尔,朱佑樘苦笑道:“刘公也这般风趣吗?”
刘健正色道:“
第三百四十一章:你丫的还来劲了(3/6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