祭朱佑阮的把戏,无非就是题诗来缅怀这位王爷,暗讽皇室之间的兄弟相残。
这就玩的有点大了。
朱佑阮是什么人,现在已经被定义成了反贼,一个反贼,居然到处有人为他歌功颂德,有人缅怀,甚至还有人到处为他招魂,这哪里是缅怀,分明就是借机诽谤宫室。
各种各样的流言无孔不入,今日说某地某王已经起兵,明日又是如何如何,文人最会编故事,这故事编起来一套一套。
更不要脸的是,不知是哪个家伙,居然写了一本书。
这本书写的是武则天的故事,无非是武则天宠幸某藩王,如何如何……别小看了这种,这种分明是带有暗喻的,但凡认真细看的,都能将现在的人物与故事中的人物对上号,武则天自然是隐喻张太后,至于那位面首兼驸马……是可忍,孰不可忍!
事实上张太后已经气疯了。
这些流言还有各种各样的非议,几乎要把她逼疯。
她的心情坏到了极点,再加上一封封弹劾的奏书递进宫,都是要求严惩楚王,要求太后不得干政,要求立即请宗室入京登基为帝,很显然,读书人已经打算刺刀见红了。
蛰伏许久的柳乘风被立即诏入了宫中。
这些时日,柳乘风没招谁没惹谁,每天都乖巧的很,偶尔的时候,也是入宫来见见自己的儿子,看看公主,与张太后偶尔打了照面,也极少说正事。
今日他却知道,张太后已经逼到了墙角,是该自己出马了。
他穿上了蟒服,数百带甲的侍卫拥簇着他,今时不同往日,防卫自是越森严越好,绝不容出丝毫的差错,现在想
第九百七十九章:无路可走 唯有死战而已(2/6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