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特鲁姆,这种植物叫特鲁姆,它的果子叫特鲁姆果,颜色很绿,起初我们祖鲁人用它来染布料,后来发现它的味道可以驱逐蚊蝇,被蚊子咬后抹上一些也能祛毒消肿。”
杨叔宝说道:“洒身上行了别往我头上洒,快弄掉快弄掉。”
绿扁豆的汁水也很绿。
吉尔说道:“你得知道河里的蚊子最凶,它们哪里都敢下嘴,也会咬你头皮!”
杨叔宝用衣服包着头说道:“这样就咬不到了。”
头可断,不可绿!
特鲁姆果的驱蚊虫效果确实很出色,水面上蚊子群跟小鬼子的战斗机群似的呜呜呜飞来呜呜呜飞去,可就是不往他们身上叮咬。
杨叔宝见猎心喜,准备挖一些特鲁姆带回去种植,他问道:“这种植被的学名叫什么?它们驱蚊效果真是太出色了,我竟然从没听说过,不可思议。”
吉尔耸耸肩道:“我不知道,它们只在一些特定河湖水域岸边出现,我们族里移植过它们结果并没有成功。再就是它们开花太臭了,相信我,这玩意儿一旦开花太折磨人了。”
杨叔宝说道:“但只要能驱蚊就行,我得试试。”
实际上吉尔说的这些问题对他来说都不是问题,担心它们移植后无法存活?难道这些水草还能比路依保斯茶对环境的依赖性还要强?
担心它们开花后味道太臭?他又不种到室内,恰好这种花很臭反而让它们更有价值,比如以后老杨要是跟谁不对眼,那就弄几朵花扔对方车里,这岂不是跟粪水洗车有异曲同工之妙?
特鲁姆水草结的果子像扁豆,但它们藤蔓绵延却像是爬山虎,从水里往岸上爬,一长就
182.特鲁姆(13/20,30050盟+3)(3/4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