陈年松了一口气，虽然林凡没有说帮自己但只是原谅自己，他就很满足了。
“我虽然不能救凡客，但给点小建议还是可以的。”
“林总请说。”
林凡面色带笑，不紧不慢，“凡客之所以成功与你前年凡客体的流行不无关系，很多人都认为这是一个成功的宣传。但并不是如此，凡客之所以成功是因为凡客塑造了一个凡客文化，大家会认为穿凡客的衣服代表了凡客那种精神，洒脱，自由，不羁，精神落于实处，这才是凡客成功的关键。”
“林总的意思是，我们需要为凡客再赋予新的意味？”
“没错，现在青年都在追求文艺和酷，凡客可以出一批和文艺有关的衬衫短袖衣服，分别以每个名人为专题。比如以三毛为专题，上面印着三毛的名言，像是‘如果你给我的，和你给别人的一样，那我就不要了’这一类的话，精神和名言聚于衣服，还能带起原来三毛的粉丝进行购买.......”
陈凡一拍大腿，林凡这个创意直戳他的痒处，他正是三毛的粉丝。“林总，你这个建议实在是太棒了，如果有这样的体恤，我都想买。”
“但这只是为挽救凡客知名度而作出的努力，你还要打好内功，生产线该撤就撤，业务该精简就要精简，库房内堆积的衣服费点心思将残次品捡出来，多做一些活动，争取早日清空库存.......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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