会做戏,他总是难以辨明她是真心还是假意。
他不喜欢她的为人方式,可又觉得这世上没有任何人有资格责怪她。
一个八岁的孩子长成了这样,该责怪的绝不是这个孩子。
他希望,她能多看到一些光明与良善……
邵北城下定决心,对容钰说:“以后你不要算计我、不要算计邵家,我亦会诚心与你相交。”
容钰感慨地看着邵北城。
到底还是个少年,她今日在他面前演了出大戏,他却如此轻易便对她卸下了心防。
所幸他遇到的是她,而不是别的什么对他另有所图的人。
她想,一方面她很有必要趁热打铁、巩固二人间来之不易的友好关系,另一方面她还须提醒他人心险恶,万不能轻信他人。
容钰想了想,开口道:“邵公子,您不必怜悯我,我心里一点儿也不难受……”
“人心本来就是偏的,爹爹固然偏爱二姐,可母亲与大姐姐都偏爱我……”
她看着邵北城,目光柔和:“我私心里也极偏重你……”
“我上回已对你说过,我不会算计你,也不会骗你、利用你,我真心实意地希望你顺遂如意……”
她心里突然生出伤感,怕邵北城看出异样,便垂下了眼眸。
她希望他长命百岁、建功立业、儿孙满堂,可他只有几年的阳寿了……
她低下了头,便没有看见,摇曳的白烛灯火里,少年的脸渐渐变红。
邵北城不知所措地看着容钰。
他想到她第一次看见他时呆呆愣愣的样子;
又
第二十六章 跪祠堂(5/6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