情况有了变化。
邵家的将军们几乎死伤殆尽,邵家仅剩一个少年和满门妇孺,且这少年身上肩负着皇帝毕生的期望。
蒋家,则出了一位尊贵的宸王妃。
在这样的情况下,皇帝先向邵老夫人敬酒,便很好理解。
第四杯酒,皇帝敬了荣国公爷。
第五杯酒,敬了萧首辅。
天子绝不能酒后失态,故而往年,第六杯酒皇帝敬的乃是群臣。
第六杯酒,亦是最后一杯皇帝亲自敬的酒。
可今年,皇帝接过内官手中的金杯后,他没有看座下群臣,而是举杯看向靖海侯。
皇帝目光复杂地看了靖海侯一会儿,才缓缓道:“海风粗砺,海寇凶恶,朕替沿海的百姓敬舅父一杯!”
皇帝称呼的,不是“侯爷”,也不是“将军”,而是“舅父”!
靖海侯当下便红了眼眶。
祁骁案闹大了……
以至于他不得不亲自回京处理。
祁骁立下大功,他没有依约封赏他,还构陷他下狱,的确是他不对。
可是,祁骁也有不对之处!
一个不识抬举的愣头青,打了几回胜仗就狂妄自大,连他也不放在眼里!
不肯娶马家的小姐,说什么要娶个戏子!
呵,戏子!
他祁骁喜欢戏子,待将来发达后,就是养个戏班子也无妨!
所谓婚约不过是祁骁的托词……
祁骁真正的用意,是羞辱他!
用他祁骁的重情重义,反衬他的无情无义!
毕
第一百二十一章 兵权(2/5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