王府的侧妃们多封了妃位,唯有萧芷获封贵妃。
萧贵妃代抚二皇子,有在朝在野旧党官员的支持。
容钰不知道,当年那个做低伏小、无依无靠的萧侧妃,是怎样一步一步走到今天的……
可她知道,自己没有资格同情萧芷。
如此说来,二皇子身后既有简太后,还有萧贵妃和旧党官员。
大势如何,容钰着实看不清。
她便只能用心为二皇子选一件看着不甚起眼、其实殊为难得的献礼,万不能让萧贵妃、简太后觉得她轻慢了二皇子,埋下祸端……
想到这些,容钰只觉愈发地疲累。
什么事情牵扯到天家,就都格外繁琐。
例如这献礼,原不过是她怜爱自己不会说话的侄子,允诺赠他一件有趣的礼物。
却引出了这许多思量……
便是她绞尽脑汁选好礼品、献上去后,难保不会有无聊的言官参邵北城一本,说镇北王献礼奢侈、笼络皇子、居心叵测之类的……
容钰只觉愈发头大。
她想到自己一时兴起给邵北城惹了麻烦,待进得饭厅对长辈们行过礼,落座后便有意地对邵北城笑了笑。
邵北城的反应却有些古怪……
……
翊坤宫里,用过晚膳,萧贵妃坐在东暖阁的书案前,边翻看二皇子这日的功课,边问立在书案旁的二皇子:“太医院的事,你可知晓了?”
二皇子低着头,声如蚊呐地“嗯”了一声。
萧贵妃放下手中的功课,肃声道:“抬起头来!本宫说过多少回,你是圣上的长子,
第一百三十九章 贵妃(3/5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