那女官战战兢兢地等着。
愉贵人胆敢买通太医、私会镇北王妃,就该想到后果。
圣上赐死了那太医,愉贵人才知道事态严重,忙不迭地来中宫请罪,再也没了平日那副恃宠生娇的做派,规规矩矩地在中宫门前跪到落锁。
皇后却始终没有宣召愉贵人。
那女官见愉贵人额头冒汗、东倒西歪的,似是跪得受不住了,不禁担心若愉贵人跪晕在中宫门前,圣上他日会因此怨怪皇后,便斗胆进殿回禀。
皇后却似乎无心过问此事……
那女官不禁暗怪自己多事。
皇后是什么人?
皇后有了决断的事,岂需要她操心?!
女官讪讪地立了一会儿,颤声告退。
不曾想,皇后这时却开了口:“宣她进来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