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起,讨好地补充道:“瞧臣妾笨嘴笨舌的,娘娘您说的自然都是对的,臣妾是如何想的,您又怎会在意……”
皇后失望地看着愉贵人。
被压迫的时间太长了,所以习惯了这样的处境,对平等已无憧憬?
就像那些去泰宁侯府闹事的无知妇人……
就像她曾看过的一句话,“跪久了,站不起来了”……
愉贵人的聪明,不过是争宠献媚、察言观色的小聪明罢了。
皇后没有兴致再和愉贵人说话,挥手命她退下。
愉贵人忐忑不安地退了出去。
满殿寂然。
皇后站起身,走到墙角的西洋摆钟前。
她盯着摆钟看了一会儿,伸手从摆钟后取出一个画轴。
画轴徐徐展开,现出一个利落短发、戴着无边眼镜、穿着西装的年轻女子。
那女子左手拿着一个文件夹,右手插在西装裤兜里,眼神自信,气场强大。
皇后看着画中的女子。
已经二十多年了……
不要说父母、哥哥、朋友们,她甚至连自己的样子都记不清了……
她看着画像,突然想起似曾相识的一幕。
有个小姑娘死到临头了尤不知害怕,见她正折磨她的亲人,便大声地对她说:“不许欺负我大伯!”
童音稚稚,响亮坚定。
彼时,她闻言只觉可笑,循声看去,是一个生得灿若春花的女童。
女童毫不畏惧地与她对视,大大的眼睛里盛满自信恣意,像极了在职场所向披靡的她的眼神。
第一百四十九章 今时往日(3/5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