灭妻,她便会努力尽到正妻之责。
相敬如宾,不问风月。
今后,便这样吧……
醉眼朦胧中,端王妃依稀看到端王从月光里走来,在她对面坐下,拿走了她手里的酒杯。
她想,这大概是个梦境。
端王今夜定然是陪着闵侧妃的,怎会来正院?
既然是梦境,她便可以抛下白日里的种种约束,畅快行事……
端王妃这样想着,单手支颐,仔细地看着端王。
他坐在柔和的月光里,少了几分白日的冷肃,淡泊隽雅的气度愈发突出。
不像是独揽大权的摄政王爷,而像一位学问修养极好的士子……
她生来愚笨,书读得很不好,却因为好面子,嘴上故意说自己不耐烦读书,也不待见酸朽文人。
可实际上,她心里很羡慕、很钦佩那些书读得好、有学问的人。
休要说是张太傅那样的当世大儒,便是她的幼弟容迟,容迟幼时呆呆笨笨、不善言语,母亲却满心满眼扑在容迟身上,她嫉妒容迟,也瞧不上容迟,对容迟着实谈不上有多少姐弟之情。
后来,容迟成了张太傅的学生。
尽管外头有很多人对此很是不齿,认为张太傅是为了消除皇帝的戒心,故意选了一块榆木疙瘩教。
她却觉得,张太傅是这世上学问最好的人之一,能被他收为弟子的人,必然是有过人之处的。
从那以后,她看她的幼弟便大为不同,愈看愈稀罕。
话说回来,如果端王不是天家皇子,而是一个家世普通的士子……
以他的
第一百五十八章 倾盖如故(四)(2/5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