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随夫子进学的幼童。
她牵挂他,准备了瓜果点心去看他,虽然乳母把她拦在学苑门口,他却总是远远地望着她,她对他笑,他便不好意思地别过头、把脸埋进书册里。
她总觉得,他还是那个刚开蒙的三岁幼童。
可他已经是个十岁的小少年了。
在她焦头烂额地学管家应酬的时候,在她养育幼子的时候,时光倏忽而过,被她忽视了的孩子已然长大。
她总以为,有机会能弥补。
可是,没有机会了。
她养了三年病的那回,幼童在学苑里等着她,好奇而期待地打量她。
这回,无论她熬多久、无论她做什么,都没有那样一个孩子等着她了。
等着她,看看他……
她生了他,却未能好好地养育他。
那么……
他死了,她总得让他瞑目。
长子死后,容皇后万般悔痛自责,同时笃定其中必有蹊跷。
且不说二皇子,便是年幼的三皇子也日日跪灵,却安然无恙。
一个康健的孩子,不过是累了几日,怎至于猝然离世?
她把自己的推测告诉皇帝,求皇帝务必彻查。
直到那个时候,在长子的棺椁旁,皇帝才告诉她,长子先天不足,出生时便患有心疾。
康健的孩子能受累,有心疾的孩子不能。
不仅不能受累,患有心疾者,亦不能大悲大喜,也不能骑马射猎。
应仔细地静养着。
可她患有心疾的长子,自幼便被皇帝带在身边当储君教养,少
第一百六十章 倾盖如故(六)(3/5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