加月季香粉意在追思先帝,至于月季香粉会诱发大皇子的心疾,则既不知情、也绝无其意。
仿佛,她的长子,就是这般,因为一个后宫痴心女子,枉送了性命……
皇后想到这些,抬起眼眸,目光灼灼地看向皇帝:“陛下,您问臣妾信不信奕榕是云太嫔害的,那么,臣妾亦想问陛下,这话陛下自己信不信?!”
不待皇帝开口,容皇后已继续道:“先帝暮年统共只幸过云太嫔几回,云太嫔却对先帝念念不忘,不仅念念不忘,在先帝驾崩后还费尽心思,私燃掺了香粉的佛香于先帝灵前!”
“云太嫔出身寒微,她无财亦无势,怎么就能说动了后宫那群势利眼的奴才们,一连数日,冒险帮她在停灵殿私燃佛香?!”
“他们一个个的,难道全都不怕事发后陛下的雷霆之怒?!”
“退一步说,就算云太嫔的确对先帝情深如许,且那深情感动了每一个牵涉进这件事里的奴才,让人人都无惧无畏,不为名不为利,豁出性命帮她达成心愿……”
“就算是那样……”
“云太嫔难道就没有父母家人,她贸然行事,就不怕牵连她的父母家人?!”
容皇后唇角挂起讥讽的笑意:“呵,说什么追思先帝……”
“与其拖累那么多人,假惺惺地燃几束不净的佛香,她还不如直接一头撞死在先帝灵前!”
皇帝意外地看着皇后嘴角讥讽的冷笑。
他还记得她幼时灿如朝阳的笑容,是从什么时候开始,她竟这样地笑?
他费尽心思娶她进门,初心亦不过是,希望在他的庇护下,她能一生无忧
第一百六十二章 倾盖如故(八)(2/5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