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嫡女重生之不争不羡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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第一百六十三章 倾盖如故(九)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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是否堪为储君的人,唯有在位的皇帝。

    倘若皇帝压根儿就没有立某位皇子为储的打算,那位皇子却自作多情地按照储君标准严格要求自己。

    那么,就很可笑。

    就像他……

    也是从那个时候,他真正地有了争储之心。

    是为了外祖父未酬的壮志,是为了母妃蹉跎的半生,更是为了他自己心底的抱负和不甘。

    抱负是,哀民生之多艰,想为百姓做一些事。

    不甘是,想让父皇看清楚,堪为储君的,究竟是他的哪个儿子。

    在谋算和鲜血铺就的夺储之路上,兄弟们渐次倒下,最后,金銮殿上、龙椅之侧,唯余他一人。

    可即便如此……

    即便唯余他一人。

    即便他艰难地支撑起这偌大帝国的运转,在他的支撑下,父皇安然醉心于修道。

    直至临终,父皇也没有册封他做储君。

    关爱和教导,认可和身份,他幼年曾期待过、终其一生也不曾得到的,他都想给奕榕。

    最后,事与愿违。

    而他,难辞其咎。

    ……

    长子周年祭之夜,是皇帝最后一次见到皇后。

    那夜之后,太后染恙,容皇后衣不解带、近身侍疾,且每必亲尝汤药,确认温度适宜方献给太后。

    朝野内外莫不称颂。

    尽管容皇后侍疾纯孝,大约是大限将至,简太后的病情仍渐入膏肓。

    皇帝想了想,便由着皇后去了。

    既能差使得动云太嫔、佟家以及在停灵殿伺候的奴才

第一百六十三章 倾盖如故(九)(2/5)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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