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个时候了,若还是陛下、臣妾的,这夫妻做得不免也太生分了些!”
“你便,再包容我一回吧!”
“这些日子,我仔细地想了很多事,奕榕的事我不该一味责怪你……今后,也还要劳烦你,继续费心照顾奕梒……”
说起幼子,容皇后忍不住落泪:“将来,他若是不理解我今日所为,请你替我开解他,非是我看重奕榕更甚他……”
说到这里,皇后摇了摇头:“罢了,连我自己也不知道该如何解释……”
“在母亲心里,每个孩子都是一样的,我只恨自己分身乏术……”
她拭了拭泪,又笑着看向皇帝:“不说这个了,你定然会尽心照顾奕梒的。”
“说说你吧……”
“你以后再娶新妇,可要好好对她啊!”
“做你的妻子,虽然尊贵无双,可是,也很辛苦不易的……”
“她到底是你的妻子,不同于旁人,你多和她说说话,不要总是让她惴惴地揣测你的心思,类似教养儿女、举行宫宴之类的事,也不妨和她有商有量……”
说着,皇后忽然停住了话头,她自嘲地笑道:“你再娶新妇,一定比我聪慧许多,这些我想不通、处理不好的事情,她一定都能处理得妥妥当当的……”
“我还是说说自己吧……”
她伸手指了指榻前小桌上放着的锦盒:“我近日整理箱笼,稀罕贵重的多是御赐之物,嫁妆里头亦多是金银或寻常物事,唯独这两件不同些,将来,待奕梒娶妻了,还请你替我转交给他,就说,若人死后果有灵识,我定然是牵挂着他的……”
皇
第一百六十四章 倾盖如故(十)(4/5)